星期三 2022年 5月 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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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非土著说句公道话,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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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黄楷霖

马来西亚政治发展过程是一个让人痛心的国内社会实况。矛盾的种族课题和极端思维无论在过去、现在甚至未来,一直不断地让少数群体活得越来越拘束,而马来西亚多元化元素也变得更加淡灰、畏惧。尤其所谓的“特权”文化,让少数群体被逼以“委屈”的姿态说服自己,必须接受更多即将面对的不平等条例,以求得一口喘息的安稳。

在马来西亚几乎有一种长期存在的现象,那就是非土著一直都被要求在做任何事情前,都必须以“注重土著的感受”为优先考量,可又何曾有人提醒关心非土著的感受?

无可否认,国会上的确会有人民代表议士针对一些特别指责时,帮忙说些好听的话,但是并没有一个人真正站出来指责那些不正确的种族课题,也没有人认真提醒社会,多关心少数群体的感受和处境。在马来西亚,几乎任何东西都得以“种族固打制”、“种族特权”基础下实施,少数群体依然还得按照“多数人”的游戏规则,过好自己的生活。

可是,这几乎仍然满足不了一些极端思维的政客,继续挑起种族课题来刺激社会和谐,以致于我们的种族和谐加框出现了裂痕,关系也愈发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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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大马总人口达到3270万,其中土著占了69.8%、华裔占22.4%、印裔占6.8%以及另1%为其他种族。在人口的比例上,土著占了大多数,所以从1970年开始实施增强土著竞争能力的新经济政策后,固打制和土著特权已成为至今仍不可改变或动摇的课题,逐渐造成了社会不平等趋向,甚至近十年来略有移民潮的迹象,新加坡更是成为了马来西亚人出国打工或定居理想国家。

按照Statista 官方网于2020年统计,目前新加坡有约113万的移民人口是来自马来西亚。但这种移民潮并没有给马来西亚官方感到危机,反而可能引发了更多对非土著的嘲笑和讽刺。

如果按照人口比例而言,少数群体理应在国家政策上获得优先考量和照顾的群体,因为大多的国家,少数群体多是低收入家庭的人群。因此,国家才会特别考量和照顾少数群体。如台湾、中国大陆、欧洲、澳洲等,都有一些照顾少数群体的特殊政策,其中以教育和经济上援助为主,但这些援助只针对“低收入群体”。

可马来西亚在新经济政策实施后,五十年已过去,可国家一直强调“土著”是贫穷的群体,语气上似乎还想把“贫困”的责任推给富有的“特殊”群体,但他们却从来没考虑过土著政策的问题是否出现了问题?

国家独立60多年,国会上鲜少有人为族群和谐多说好话,更多时候是非常拘谨地处理就算了。没人告诉那些极端主义的无知者,多源流学校的教学课程一直鼓吹民族团结的真相;没人告诉他们,多源流学校并没有忽视国语的事实;没人告诉他们,华人拿筷子吃饭与国民身份认同无关的说明;更没人告诉他们,捍卫多元文化的真正做法等。

马来西亚政治无论是执政党或反对党都有个奇怪现象,他们说了好多不公的现象,反映好多与非土著有关的课题,为非土著打抱不平。可一旦轮到政权替换时,新的执政党却似乎忘记了曾经说过的话。甚至也开始要求“非土著”,体谅或者用他们所谓的(所要的)“理性”(自定定义)要求民众注重土著心情。

也罢,到今天非土著一直都需要被要求“尊重”别人文化,可他们忘了,如今的政府公务员人数多以土著为主、上市的商业股份分配也必须有土著参与、部长以土著占多数,连教育也需要以“固打制”处理等。在这些特殊情况下,非土著必须比土著更加努力的付出,才可以获得国家认同和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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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非土著,我从小就不明白为何会有固打制和特权的存在,所以在讨论作业时候,曾向授课的马来老师发问:“Kenapa cina tak ada hak keistimewaan?”时,马来老师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Kerana kamu bukan bumiputra”。

当我听到这些话时,我无感,因为似懂非懂。后来长大了,我才明白这句话的悲伤和失望。除此之外,“pendatang”这句话似乎没有停止过,甚至到今天还有人认为华人文化是国家和谐的毒瘤,那非土著是否该为自己出身在非土著家庭而感到难过?

有时候,非土著并没有要求很多,只是希望正当那些对异族文化进行打压的极端分子又闹事的时候,会有人民代表议士站出来指责,替非土著说句公道话,同时教育这些人如何接受多元的重要性。难道,这些要求很过分、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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