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香港经贸商会会长李秀恒

警方上周修订《警察通例》下“传媒代表”的定义,本地传媒须在政府新闻处新闻发布系统(GNMIS)登记,或国际认可及知名的非本地传媒,才会被视为认可传媒。

警方指出,修订后的“传媒代表”定义将变得更加明确清晰,也能协助在前线执法的警员更有效及快捷地辨识传媒代表,保障在不影响行动效率的情况下,尽量配合传媒工作,为传媒代表提供协助。笔者认为,警方此次修改“传媒代表”定义,除有助杜绝部分团体及组织私发记者证时缺乏监管的问题,遏制假借采访之名而鱼目混珠的行为外,亦有利于警方日后执法及维护记者的专业形象。

惟部分组织及反对派议员在得知消息后,马上展开抹黑行动,以“损害新闻自由”、“审查传媒”等言论攻击警方及特区政府,妄想制造舆论压力。但这些指控,不但不符合国际上对传媒机构监管的惯例,亦曝露了他们欲以“新闻自由”为幌子,包庇和纵容暴徒的用心。

滥发证件惹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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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去年6月出现连串“黑暴”事件,大家都会在新闻片段和网上视频中看到一个“奇特”的现象,就是每当警方采取清场或拘捕行动时,必然有一大批身穿“记者”字样黄色背心的人士,不断游走于警员与暴徒之间,甚至多次出现“记者”团团围住警员的镜头,画面令人啼笑皆非。明眼人均看得出,那些穿“黄背心”的,很多都并非真正由传媒机构派出来的记者,而是有人鱼目混珠,目的是故意阻碍警员执法,为暴徒“打遮挡”。

可是在美欧等外国的示威活动中,大家经常看到的却是在现场采访的记者,自律地与警员和示威者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也绝对不会站在警员与示威者之间,干扰或妨碍警员行动。惟这类行为在香港竟被包装成“报道真相”和“新闻自由”,混淆视听,歪理连篇。

究其原因,主要是香港没有统一和受政府监管的记者证发放机制。各间传媒机构、网上媒体及自媒体等,都可以自行印制和派发记者证,而部分团体和组织如记协、摄影记者协会等,在发放记者证时更是缺乏审查制度,导致暴乱现场可以出现大批未成年的“少年记者”和身分不明的“个人媒体”,令警方执法增添不少困难。

早前还有传媒调查后发现,在市面上仅需花费不到一百元,就能买到全套记者装备,其中包括了记协的会员证和印有“记者”字样黄背心等。这也解释了为何会出现“记者”对警员叫嚣和施袭,并协助暴徒逃逸的事件。因为不少穿着“黄背心”的人根本不是记者,甚至有些是暴徒临时易服“变身”的。

修订定义助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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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种暴徒与记者身分随时互换的情况,不但令警方执法的难度大增,亦严重损害了正规传媒及记者的公信力和形象。因此,警方此次修改“传媒代表”定义,除了能杜绝暴徒假冒记者的情况,亦能保障新闻自由和记者的专业形象。其实,由政府统一监管记者登记和发放记者证,是国际上常见的做法。

以美国为例,出席白宫例行记者会的记者,除了必须持有白宫发放的记者证外,还有指定的座位及活动范围,采访期间不能随意走动;而英国和法国等欧洲国家,亦有类似的监管媒体及发放记者证件的制度。由此可见,警方修改“传媒代表”定义,规范传媒依法采访的做法,符合国际惯例。

须知道,保障新闻自由不等于可以冒充记者身份进行违法行为,破坏社会稳定。警方要求媒体在GNMIS系统上登记,实为拨乱反正,遏止歪风。同时,GNMIS系统早已开放给本地及海内外各大小传媒登记,就算是纯网上媒体亦可以登记认证,由2017年至今,已经有超过30间纯网媒获得登记。特首林郑月娥就指出,警队采用GNMIS这个客观、开放、一视同仁的服务平台来界定谁是“传媒代表”,为他们在警队行动中提供特别安排,又怎会是打压新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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