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兰:“这件事对我们加来说,就像一场无尽的恶梦!”

赵明福逝世11周年,妹妹赵丽兰心痛表示:“这件事对我们加来说,就像一场无尽的恶梦!”

赵丽兰在昨日(16日)为赵明福逝世11周年举办线上追思会,回忆这11年一路走来的经历。

她说,这11年来,从国阵政府、希盟政府到国盟政府,赵家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从失望,迎来希望又再次失望,然而对希盟的希望,并未对事情带来实际的改变。

她指出,在哥哥去世后,爸爸的身体越来越弱,曾经动过眼睛手术,如今更是病痛缠身。

“明福不幸遭害逝世后,原本已沉默寡言的父亲,更加寡言了!”

- Advertisement -

赵丽兰指,在希盟执政后,赵家曾经抱持希望,直到前总检察长丹斯里汤米汤姆斯指示警方,以非法囚禁罪而非他杀罪来调查赵明福命案时,令赵家不能接受。

对于国盟政府上台后,赵明福命案当时的主控官阿都拉萨受委为律政司一事,赵丽兰直斥荒唐!

她抨击,一个相信人可以掐死自己和歧视残疾人士的公务员,竟然可以出任总检察署第二把交椅,她质问国盟政府,要堕落到什么地步。

她指出,虽然哥哥命案平反的路波折重重,但她绝不放弃,以免滥权的执法人员越发嚣张,伤害更多无辜的公民。

“明福走了,我们要警方揪出凶手,除了兑现正义之外,也可以此训诫执法人员,伤人者致死人者必受到惩罚。这样才能匡正法制,保护更多人免于遭害。”

参与这场主题为“思忆明福,绝不放弃”线上追思会的人士还包括赵明福民主基金会主席黄玉珠、霹雳公民论坛代表廖永立及柔南黄色行动小组执委钟凯琳等人。

赵丽兰在活动上也促请国盟政府,指示警方以谋杀条文重新调查此案。

她说,上诉庭的判决已清楚指出,赵明福颈上的伤口是坠楼前造成,肯定有人对他施暴及导致他的死亡,政府不能忽视确凿的刑事证据,以非法囚禁条文从轻发落。

她更呼吁政府采取各种措施,保障扣留者的基本人权,避免监狱以及警察局、移民局和反贪会的扣留所一再发生命案。

她也呼吁民众,加入赵明福基金会成为志工,协助推动人权教育工作。

黄玉珠:若希盟不打算落实改革与民主承诺,夺权将失去其意义。

黄玉珠:若希盟不落实改革民主承诺  夺权将失意义

赵明福民主基金会主席黄玉珠质问,希盟政府不断扬言要重夺政权,但即使成功,若希盟不打算落实改革与民主承诺,夺权将失去其意义。

“下次政党轮替来临时,新政府能否将赵明福命案的凶手绳之以法?”

她说,若无法兑现改理想和民主愿景,夺权是为了什么?希盟若不反省,只会陷入权力斗争的恶性循环。

“我们也应该要反思,为何政权轮替后,改革仍然那么困哪!过去数届大选民联/希盟许下诺言为赵明福平反,但为何他们入主布城后,却没有办法实现!”

她说,赵明福的个案,我们看得很清楚,警方一直没有积极从谋杀及他杀角度调查。举例消拯员莫哈末阿迪的命案,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待遇!

“希盟执政22个月,没有任何反贪会的职员被调查、停职或提控,我们批评后,希盟政府忽视我们的呐喊!”

黄玉珠周四晚在赵明福11周年追思会上,如此表示。

她续说,希盟执政期间被政府内部的饱受势力阻碍,导致改革议程难以进行。官官相护及免责文化,完全不尊重人权,缺乏问责精神。

她举例希盟执政期间,无法落实与内政部相关的改革承诺,包括调查许景城牧师失踪案、成立警察投诉及行为不检委员会(IPCMC)、废除《煽动法令》、给予无国籍国民身份证、将移工批准权转给人力资源部等。

“这些都不是时任内政部长丹斯里慕尤丁的责任,问题的症结是希盟内阁缺乏政治意愿,也没向慕尤丁施压。”

她强调,中心思想是落实体制改革、杜绝贪腐及社会公正与民主自由。“新政治要重新出发, 就必须要摒弃旧政治的元素。人民必须摒弃非政治强人不行的思维。”

“数十年来,坚定不改的改革者、领导、整改运动,呼唤更多年轻人,为政局带来新气象,为改革带来新动力。唯有新政治能在政党论题后,展开转型正义工程,追究旧政权的侵犯人权行为,将致死赵明福的凶手绳之以法,落实制度改革,保护被扣留者的基本人权。

廖永立:应该继续在各地公民社会深耕,以确保这些社会记忆能够在民间传承。

廖永立:明福命案与转型正义观念 应在各地公民社会深耕

霹雳公民论坛代表廖永立主张,明福命案与转型正义的观念,应该继续在各地公民社会深耕,以确保这些社会记忆能够在民间传承。

他指出,过往许多政改议题都集中在吉隆坡讨论,以致议题无法在其他地区发酵。

“我想如何让(对于赵明福案件的)记忆不只保留在吉隆坡,也在各地保存下来。”

“地方性连结需要再深耕,这个课题可以安排和各地组织进一步推动,包括开圆桌会议,讨论如何带到各地方。”

钟凯琳认为,赵明福命案对新生代而言,或许是个陌生的社会议题,因此公民社会需要努力耕耘,让他们也了解此事。

柔南黄色行动小组执委钟凯琳则认为,11年前发生的明福命案,对新生代而言,或许是个陌生的社会议题,因此公民社会需要努力耕耘,让他们也了解此事。

- Advertisement -

她说,身为活跃于公民社会的人士,赵明福命案却让她感到莫大的恐惧,仿佛意味着任何人随时都可能遭遇祸害。

“是否我们也将面对一样的事情,只不过是去协助调查,只不过进出政府机构,就这样消失、这样死了?”

“尤其是积极在关注社会运动的人,我真的是很担心是不是下一个就会发生在我身边。”


- Advertiseme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