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黄汉伟

我长期跟进及观察新加坡的政经文教动态。新加坡是我们的近邻,继承英联邦制度,也曾一度60年代在马来西亚联合邦里,也是个多元种族的国家。新加坡7月10日的大选也是令人注目的选战。

我查了资料,新加坡国会议员单选区(SMC)平均才2万5千名选民。集选区(GMC)由4至5位国会议员代表平均12万名选民。集选区的国会议员也平均一人代表2万5千名选民。

马来西亚的国会议员远比新加坡的同僚代表至少3至4倍以上的选民。我代表的升旗山国会选区拥有7万5千名选民,是新加坡国会议员所代表的三倍。

新加坡地小,城市集中,国会议员到国会开会是一个小时车程以内。当他们在岛内进行各项会议或巡视,当天就可回到自己家里而无须在外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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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版图远比新加坡大,国会议员须开车数百公里或坐飞机到吉隆坡国会开会,也常须留宿在外地。除了开国会之外,也须常到半岛及东马各地进行政治工作。

新加坡政治相对的稳定,一代又一代领导人顺利接班而现在是第四代4G接受民意洗礼。准备接班的第四代领导副总理王瑞杰于2011年参选,才有9年民选议员的资历。

马来西亚的政坛繁杂,须合纵连横,才能赢得执政权。从政者特别是在野党须有心理准备长期与法治机关格斗。我担任民选议员12年,时间还比下一任新加坡总理从政时间来得久。

新加坡的选战中以英语为主,华语及马来语只是点缀品。我所留意新加坡国会议员候选人如孙雪玲、颜晓芳、陈川仁、符海燕等皆是脸书用纯英文,而在视频上用流利的中英文发言及很努力的说几句客套的马来文。

此届宣布退役的反对党工人党国会议员刘程强在以往的选战皆以华语、潮州话及英语发言,这次是后继无人。工人党竟然无法派出代表参与华语电视辩论,而须向公众道歉。这说明了工人党多语人才凋零,无法在语言政策上挑战人民行动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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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映了新加坡重英文轻中文的路线。我甚至怀疑说流利中文的候选人可能也无法很好的书写中文,不然脸书里怎么会不用上几行中文?

马来西亚的华裔国会议员在国会殿堂里须用马来文作政策辩论,到国际或工商场合须用英文发言,也在华社、脸书及华文报章书写及用高层次的中文。我们多语的优势是个强项。

新加坡执政党选择在疫情中选举,主战场不再是激情的群众大会,而是英语冷静论政的线上讨论会。政治需要激情,没有感情的讨论会令人沉闷。李家的二公子显扬不参选却为在野党拉票是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举动。或许只剩下如孙雪玲小清新的视频或颜晓芳以“Undi PAP” 的两声挥拳式的呐喊成了这个选战的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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