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锅再度任相的敦马哈迪医生虽然改写了大马政坛的历史,唯一的高龄首相,唯一的二度拜相,也是唯一的小党担大权,可是虎老雄心在的他依然改不了他一意孤行的本性。

除了高度发挥大马来主义的领导模式之外,他任期内的爪夷文书法纳入正课的争议、白鞋换黑鞋怪论、默许拉曼拨款的被“骑劫”、虽然希盟内的非巫裔部长与议员不在少数,但是却扭转不了有关的不利局面,直叫亲者痛仇者快的异议声音此起彼落。

也因为敦马的高估自己,任意辞相位,辞党职,率土团党与希盟切割,造就了慕尤丁与国盟的崛起,让执政只是22个月的希盟政权寿终正寝。

慕尤丁与国盟政府背着“后门政府”的形容上台,不巧的是偏遇冠病疫情的考验,上一个100天的首要任务是抗疫与拟定振兴经济大计,接下来的考验则是国会的不信任动议与种种政府动议是否通关。

慕尤丁政府的考验在于政权的是否稳定,而人民的期望则是早日摆脱疫情的困扰,让经济成长稳定下来,谁当权?谁做主似乎已不是首要关心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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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当前最大的困扰莫关于深受疫情影响的经济困境,而朝野政党间不容发的抗争或多或少将产生种种负面的影响,在疫情当前及政治欠稳的情况下,外资的裹足不前是可以预见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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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马出现的政治拉锯战是建国以来罕有的现象,谁是谁非见仁见智,怪诞的是下野后的希盟及敦马哈迪没看到夺权的可能性,却一再为想象中自爽的相位人选而喋喋不休,似是而非的言论令处在水深火热困境中的人民面面相觑。

不论是国盟因为议员的倒戈突然崩盘或是预期中的闪选,倘若尔虞我诈的政治气氛依然存在,议员待价而沽的伺机靠拢,将无法有效解决国家当前所面对的问题。

新加坡大选,尽管行动党仍然强势当政,我们看到没有李光耀后的新加坡在新陈代谢下充满朝气,反观我们的年老领袖不断的再循环,没有掌政的新思维,刚愎自用的现象始终在延续,试问再怎么改朝换代,又如何迎接理想中的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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