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胡连花

新邦安拔一个繁华住宅区后方的园丘中,有一间住着一家三口的简陋破烂木屋,屋内堆满垃圾,且有多只猫、狗和鸡在屋内乱窜,屋外长期积水,散发难闻气味,环境卫生恶劣;这家贫户在行动管制令期间,因被逼迫停工而断粮,在过去20多天来,仅能仰赖着施济品过活。

这间破烂木屋位于新邦安拔白桥头园丘,屋内住着一名70岁高龄的老父王明吉及其一对子女,女儿王亚珍(38岁)和儿子王文益(36岁)自小未受教育,过去一直以日薪工作赚取微薄的生活费。

吴俊益(右)向王亚珍(左)了解她们一家三口的情况。

木屋的卫生环境很糟糕,屋内乱如垃圾场,屋外因排水不佳长期积水,足以形成一条“小溪”,散发难闻气味,每逢下雨天,污水就会淹入屋内。

整间木屋也只有锌板屋顶是崭新的,屋身的木板随时有脱落的堪虞,至于屋前、屋内和厨房围满猫狗,鸡也在屋内乱窜;用塑料袋当门的厕所,立在木屋后方的丛林间,屋内的3间睡房阴暗,比储藏室还要脏乱,床架放着污黑的床褥,散发出难闻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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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狗在脏乱的厨房等着主人喂食。
用塑料袋当门的厕所,立在木屋后方的丛林间。

尽管生活穷困,但王明吉周五接受本报访问时说,他们一家只要求不挨饿,没有坏人来骚乱,屋不塌就好,过去数十年的贫困生活早已习惯,对于改善现状也已绝望。

他说,目前一日三餐对他们一家而言都是太奢侈,更甭管三餐吃的是什么。

他也说,其一对儿女自小没有读书,要找工都难,对他而言,现在住着的破木屋,是他的唯一,也是一切。

睡房比储藏室还要脏乱,床架放着污黑的床褥。

“我希望在我百年后,儿女有屋住有工做,可以生活。无论如何,我还是觉得这里好一点,如果没有发展,还可以利用土地栽种赚些生活费。”

“万一屋子被拆了,我只能无奈,不过我期望儿女有住处,长女已嫁了,有一个孩子,女婿是打工仔。”

女儿亚珍说,目前她在一家布料印花厂工作,日薪是30令吉,每周工作5天,至于弟弟是散工,有工作时,约有200多令吉收入。

“父亲在屋旁种甘蔗卖给夜市小贩,有收获就有收入,有时叔父会给父亲100令吉,有时也会有热心人会送食物上门。”

吴俊益:助申请福利金

针对这家的情况,武吉淡汶区州议员吴俊益受访时说,这户人家并没有获得福利金,原因是申请手续时被误解而搁着,他将为他们重新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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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户人家的住处非常郊外,在这行管期才被注意到,他们是属于手停口停的日薪群体。

“这木屋是建在私人土地上,几时被逼搬迁也无法预测,屋子情况已非常简陋,根本无法再翻新,家居状况非笔墨可形容,至于两个从未受过教育的姐弟俩,在未来也充满未知数。”

他也说,有人认为大部分华裔都是富有的,这是错误的看法,事实上,当中有大部分华裔还是属于低收入群体,与其他友族面对相同的生活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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