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叶汉荣

有人怨行管令如坐Kaku(坐牢),一名70年代内安令下被扣朋友回应,差远咯!

人人向往自由,若非疫情失控,政府也不祭出这劳民伤国举措。

当下咱至少还能出去买经济饭福建面和必需品,煮两菜一汤和家人共享,看书看电视听歌,听诺希山更新进展,再套联理佳句:白天追肺疫情,晚上听费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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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狱中情况,在新山多人房时,朋友就因受一流感狱友传染,高烧、鼻塞、咳嗽,双双送院治疗,14天后好转才押回牢房,有种死里逃生感觉。

调到槟扣留所,撇开随时被政治部官员压力盘问章节不讲,就谈牢里生存之道和餐食吧,关在狭小单人房,没时钟无时间观念,随太阳月亮身影推算几点?努力运动和练华族舞基本功,消费漫长铁窗时光。

6X8空间跑步考意志力,跑跑跑、来回跑左右跑,喘了停,停又跑,一天挥霍几小时。

Pumping、踢腿、压腿、下腰、碎步、莲步、摇肩,牢地上汗流成“河”,送餐狱卒叹为观止比了大拇指。

狱食餐最难忘,早餐一杯Kopi和小面包,中晚餐一团米饭和一条如“打架鱼”般小鱼。

量少吃不饱时光无限长!咖啡一口一口啜,面包一丝一丝尝,打架鱼小片小片剥,米饭几粒几粒吃,不消片刻盘清光。

牢里餐想起妈妈饭,酱油肉、煎咸鱼、炒麻叶,米饭盛满公鸡碗,大口大口扒,想到这儿泪满腮。

狱里最共鸣声音,是每晨女牢传来歌声:“我是一只画眉鸟呀画眉鸟阿…不是我身上没有长羽毛,不是我身上缺少两只脚,只因为我是关在鸟笼里,除非打开鸟笼才能逃。”

关66天朋友重获自由,官员归还衣裤手表,步出四方楼,走在槟榔律有点不能回到现实,啊,还没吃午餐快饿晕,摸摸口袋,被捕前15令吉80仙仍在,看到咖啡店又饿又喜。

当时生活费廉宜,一盘炒河粉才30仙。

先叫Barli冰、鸡饭、福建面、粿条汤,如饿鬼般吃清光,看到肉粽再来一粒,小贩不可思议望着他。

经生活公市见阿嫂煎油炸鬼,再买一条口里咬,吞到一半突感觉饱到快“窒息”!

从监里“饿死”到出狱“饱死”,活生生坐牢故事。

朋友说,限行令远比坐Kaku易熬,大家没工开手头紧心躁可理解,但剧毒当前,生命和家人安全更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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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疫推手诺希山,低调冷静工作,他不坐疫情过山车,宽眉多过皱眉,天天为我们派定心丸。

喜讯连连,除全国治愈人数增加,医生一家七口抗疫成功,确诊后他们乐观接受治疗,这抖音家庭以正面心态,打赢一场漂亮的战!且激励大马病榻上生命。

看看他们,想想我们,还有什么借口怨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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