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恪宁

供养这个国家的公务体系,成本日渐沉重。截至2019年3月的统计报告:各个部门累计171万532人的千军万马;当中,来自教育单位比率最多,达52万3226人,占约三分之一。理解这点,自可明白何以新聘公仆没有关键服务津贴。

如果加上散布南中国海两岸,各州聘用的在职之众,里里外外,想必临近200万。据此推算,年度所支,目前大约需要800亿令吉。逐年陆陆续续离休的公务员,亦不在少数。两者相加,占据财政预算一半。比重可怕,读之惊悚,自不待言。

早前在国会下议院,应答巫统瓜拉吉挠国会议员依斯迈赛益所询,首相马哈迪医生透露,公务员退休金逐年攀升,仅仅支付这笔开销,2018年国库用238亿7000万令吉。相较之下,2006年仅有58亿6000万令吉。

据此推算,换句话说,前后相隔12年之别,退休金所需遽然多出四倍有余。如果算及州政府和地方议会所聘各个领域之职工,如此层递,再过n年,情况必然变本加厉,思之自明,迨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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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此推算,当可明白,短短的12年之间,退休金增加了180亿。平均论之,每年多出了大约15亿。遵此速度不断推前,到了2022年,接近300亿。2029年,攀至400亿。如果没有节制,到了2035年,国库需要为退休俸禄年缴500亿。

2022年,不远了,再走几大步,大后年就是了。2029年嘛,屈指一算,也不及十年的光景。2035年,亦不例外,近在眼前。政府的财务拮据,大掌柜用度的捉襟见肘,由此可见,思之自明,迨无异议。

为了解决逐年攀升的公务员退休金,马哈迪医生曾说:政府此时正在探讨新机制,确保国家为了保障公务员应有的福祉之余,不会因此背负过大的负担。但是,最终的方案,应该如何定夺,现有阶段,既无定论,显然言之过早。

诸如国库是否准备制定退休金的上限,而不是按照顶薪的比率发给,说来容易,想必遭到激烈之反对。除此之外,政府会不会修法制定每人限领一份退休金,亦是一个十分棘手的尝试。

不管这样,眼下国家财务的艰险,非同小可,此时持续放任,视若无睹,最终必然祸延子子孙孙。思虑这些,行有余力,家产累积千万甚至近亿身价的国州议员,是否愿意自动放弃退休金,减轻国库的千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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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钱嘛,人和人之间往往就要伤感情。一再高举爱国之圣旗,提到这一回事,恐怕没有得谈。如何走出瓶颈,虽然举步维艰,还是不得不尽早踏出第一里路;否则,陷入类似希腊的非常困窘,则随时掉入万尺的深崖,一起玩完。

这么一说,可见法国总统马克龙的十分难得,卸任之后,将会放弃总统享有每月6000欧元的退休金。暂且不管马克龙所行,是否旨在卖弄,纯属作秀;他毕竟也为减轻国库的千金重,尽了一分绵力。

见贤思齐,择善从之,马来西亚身家非常丰厚的议员和高官,是否也愿意群起效仿马克龙的风范,跟着自愿舍弃这份国家的供养;还是一如既往,领取纳税人的银两,继续过着钻石一般的好日子,没有看到病人躺在担架上到公积金局提款的咄咄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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