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董恪宁

芬兰人或许是少数愿意认真读完技术手册的外星异类。不论是外用的机械,内室之家具,皆是如此。别说湖边避暑的度假屋,多是本身一钉一木建造,家居房子亦有同事是自己来。

追溯上来,也许是学校从小教导的自立生活。学前的第一课,是处理日常所需开始教起:穿衣、扣纽、绑鞋带、披外套,挂冬装,诸如此类。到了中小学,不论男女,基本厨艺的课业是必修的。

绝对不是电影的夸张,芬兰人确实是个不论身在何处,总能求存的survivor。纵然是身居高位,一般的作业,往往还是亲身运作,鲜少要假手于人。习惯了马来西亚的官场文化,当年初次看到老上司自己复印文件,还真的有点回不过神。

是的,不管身处多高的职位,乃至晋身企业总裁级的高层,个人的知识水平与时并进,已经不在话下;他们当中,人人仍然还有媲熟的技术能力,可以驾驭21世纪的任何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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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基亚董事长Risto Siilasmaa新著《逆转诺基亚》(Transforming Nokia,纽约:McGraw Hill;2019)的夫子自道,所显露的,也正是这一门功夫。因为想要了解人工智慧,董事长报读为时三个月,涵盖六个环节的课程。

算上来,前后阔别了20年之久,Risto回到了编写程序的电脑桌上,不仅初级的入门运算,难不倒这位实至名归的F-secure之父;就是曲曲折折的作业,他也动手一一搞定了。(页291)

Risto的新书,将诺基亚回来的翻身战,归功于北欧先辈偏执的乐观(paranoid optimism)。此外,恐怕也是关系芬兰人训示的那一股惜肃(sisu)精神:惜爱万物,肃穆待之;全力以赴,永不放弃(页118)

吾国的领导,则刚相反;不论部门的首长,还是公司的董事,一旦走到顶峰,基本上从此也不必御驾亲征。久而久之,自然遭到下属的糊弄和操控。那些选区也迷路的YB,更别提了。如今还要大展拳脚,高调推动AI,最终将会如何?

甭说课本的设计,哪来AI的元素;课程纲要的修定,也没有提及这点。部门赶紧要做的,是把攸关选举的这些那些,写入书里,方便教育小朋友年届18岁之日如何投票。

但是,回到实质,哪个部门何曾愿意借用AI的演绎,提升工作的效率,改善部门之流程?不说别的,单就理清选民名单里那一匹布长的魑魅魍魉,为何不让机器人代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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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根究底,一部分的缘由,显然是职场的文化所造成。大家心里所想的是,身居高位,领干薪,不做事,得过且过;如果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算钱算到手抽筋”。

另一部分的原因,则是领导的风格,经常都是灵光一闪,一哄而上,一轰而散;谁也不曾认真了解AI这一回事,遑论踏踏实实地研习AI的酸甜苦辣咸。上有所偏,下必甚焉,也就不难理解了。回顾往事,必能感受了此事的千真万确。

想当年,多媒体走廊起步之日,马来西亚的网络建设一度领先了全球诸国。时光荏苒,倏忽n年,这个国家的网速,远远落在芬兰小国之后。200 Mbps说是冲天,恐怕是自爽的误会,离开 1 Gbps确实还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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