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恪宁

行政之事,一部分是日常的管理,一部分是突发之事件,一部分是持续的监督,一部分是定期的执法,一部分是未来的规划,一部分是政策的修订,一部分是季度的稽查。

这个过程之中,一些纯是偶然的个案,一旦检讨,汲取教训,即可跟着存档备案,日后参考。但是,如果个案一再出现,则需剖析,从而制成标准作业程序。反之,倘若不能顺势纠正,肇因显然出自结构和体制的设计不当。

不管怎样,想要了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身为当权领导,必然要走到草根,深切地认识部门和单位的运作和流程;而不是窝在冷气房里想象。这些基本守则,难道不该是内阁做事的圭臬吗?

可惜,入主布城,上任18个月,身领朝廷高薪的一品大官,“大事做不了,小事做不好”,始终搞不清楚状况。旧有的沉痾宿疾,兜兜转转,也就算了;偏偏还要一再扩大战线,制造下一个问题,转移上一个问题。结果,窠臼依旧,桎梏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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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以环境生态之大任,部长所思,是“吸管、塑胶袋、洋垃圾”。青年体育部长,则跨部门地管起零工经济和蚊子脚车了。还有一个,甚至没有民航管理局的准证,还想试飞飞天车。结局反映格局,态度投射高度。内阁的素质如何,经过这些日子的磨蹭,还看不出来吗?

一个人到底如何,任何企业只要试用半年,大概就知道一二。不论学历如何,能力的高低,往往是另一回事。何况,拉拉扯扯,选民印象之中,除了博君一粲的天马行空,似乎谁也还没有留下任何惊叹之作。

好了,眼下丹绒比艾补选输掉1万5千张票,摆在希望联盟的选项,只有三个:一、继续推搪,阿叽阿咗,怪罪前朝,讥讽马华,大动作削减拉曼学院年度财政预算;然后,好好享受剩下的三年任期,坐以待毙。

二、开始着手部署全国大选,配合砂州选举之日,同时顺势提前一道解散国会,还政以民,让南中国海两岸的百姓,再次投选下一任政府,也借以因此划一全国13州政府的任期差异。

三、按照工作的绩效、单位的评估、新闻之报道、民间的反馈,开铡锄去各党金玉其外的不称职阁员,全面改组内阁,选贤与能,任用安华出任副揆,准备接任,面向GE14的严峻考验。

审思轻重,视若罔闻,不做什么,自然不行;此时选举,希盟必输,思之自明,迨无异议。那么,三者之中,只能快换个人。既然这样,不论谁将出局,谁能取代,底线在于,try to be a better man,而不是口口声声我一定会改的,give me one more ch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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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改头之后,不能换面,而是新瓶旧酒,恐怕就要满盘全输,lose your only plan。如此这般,希盟的政权没了事小,但是,这个国家的两线制归零,回到第一里路;怎么重头来过,恐怕不止是30年。

人生苦短,能有几个30年?独立n年,放眼一看,大城小镇,多见小拿坡仑,正在暗中来。既然体系之中,尽是这等人,纵然无能部长排队一起被换掉,改朝换代的踌躇满志,最终落个改巢换袋的节操碎地,也就见怪不怪了。

林冠英改口宣布拨款3000万予拉曼,交由校友会监管的基金会,正是佐证。高兴太早之前,不妨细读附带的条件,一点不变:唯有马华放弃拉曼管理权,这笔钱才会发放。否则,一切回到第一里路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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