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董恪宁

希盟的前路,还能走下去吗?跌宕起伏的18个月,没有字言片语信服选民。当初踌躇满志的改朝换代,怎么看,只是一言难尽的改巢换袋。AI的号角吹起了,经济的转型还没一撇。

希盟的行情,像失宠的魏璎珞。延禧宫的庭院从此疏疏落落,太监和宫女纷纷掉头走了。“明玉心事重重的回到延禧宫,一路行来,只觉得满目苍凉,院子里没人,耳房里没人,茶水间里没人,最后进了内殿,见魏璎珞喝口茶都得自己倒”。

此时此刻,江湖之上的魑魅魍魉,曲曲折折,越是离奇。大深夜几十个大男人群集朝廷一品大员的官邸开会,所议之事,到底为何?刻意传开的小道新闻,到底试图传达什么消息?

所有的版本,像傅恒对乾隆的解释,遮遮掩掩,欲说还休,联想翩翩。“普普通通,没不寻常。”身为当事人的经济事务部长阿兹敏后来向媒体大声地说:他的门户开放,谁想来见,无任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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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兼交通部副部长的人民公正党中委卡玛鲁丁随后补充,这场会议,其实旨在向国阵的国会议员讲解2030年共享繁荣政策,商谈国家的政局和未来,和逼宫没有一丝干系;大家不要想太多了。

显然的是,这是片刻等不得的军机要务,八百里加急:汝等既经接令全到京城来议,不容旦夕的差误,否则势不轻饶。可是,事情当真只是纯真如此,总而言之,信不信由你。

见过在野党的一众YB,11月19日大白天阿兹敏改在国会临时议会厅,转和本党的国会议员会面:国会下议员副议长拉昔、身家过亿的昔加末国会议员山达拉,净选盟出身的八打灵再也区国会议员玛利亚陈……全来了。

这一次,难道还是为了2030年的愿景?阿兹敏轻写淡描,顾左右而言他:“夜间,我和巫统议员碰面,你不爽;白天,我和公正党的自己人开会,你也生气;我还真不知道我能见谁?”

眼下的问题,谁都知道,当然不是阿兹敏到底见了谁,而是阿兹敏所图,毕竟为何?何况,首相之争,一日没有定案,朝野各党全在着急;觊觎的阿哥,皆在布城门外排队,等候那一纸的传位诏书。

但是,这一切,到底不能明说。党政治局尽管要他应召说明,阿兹敏似乎也不当一回事。最终是否现身,胥视他的行程而定。身为部长,轻重急缓,他首重公务;若有闲暇,这才赶赴党之会议。

不管怎样,这些皆不是戏肉,而是前奏曲。接下来的步步惊心,才是关键。对岸theindependent.sg广传的 故事 说,闪电大选,是个选项。这么一来,希望联盟的结构和盟党,或有改变。(PH is now, may change in composition andmembership.)

可惜,这一幕的拖棚歹戏,拖拖拉拉,七拐八绕,像足大清后宫的蚖蛇蝮蝎。所有演员脸上那一圈圈的红晕,只是胭脂掩饰的彩色。卸装之后,一切就不再是那一回事,渐渐流露龌龊的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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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盟的前路,还能走下去吗?跌宕起伏的18个月,没有字言片语信服选民。当初踌躇满志的改朝换代,怎么看,只是一言难尽的改巢换袋。AI的号角吹起了,经济的转型还没一撇。那么,希盟的政绩,最后将是圆满落幕吗?

政治的演绎,从来没有改变。从后宫到前殿,都是一样;自魏璎珞的时代,而魏家祥的年月,皆不例外。可惜,希盟的领导似乎仍然还搞不清楚状况,相互怪罪,谁也不愿坦承认错。

这个捧高那个踩低的你争我斗,和魏璎珞当年的演绎真的没有两样。也许,唯有下一届大选的急速到来,可以让他们短暂地结合一块。等待国会解散,是大家共同的心愿。一旦入主布城,双方必然开始另一段变本加厉的打打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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