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服与磨炼

文：胡柴

一、治服己心

一位作家“停档”时，该如何自我调整？尤其坐在桌前近个小时后，脑袋仍然空空如也。马上离开桌面，因为既然没mood，再坐几个小时也枉然。投入大自然怀抱吧，哪怕三两分钟；散步走走看看；喝杯咖啡，吃些点心；翻翻几页书，等等。我想这些方式概都不错，但只能作为暂时性的应付之策。作家最讲求纪律（是的，我觉得这世界上，最讲求纪律之一的人类就是艺术家（作家），尽管有时他们表面看起来拖沓，但艺术作为其生命寄托的一种表现方式，他们绝对是纪律的！）。《圣经·旧约·箴言》上说：治服己心，强如取城。又说：人不制伏自己的心，好象毁坏的城邑，没有墙垣。因此作家最先要学习的就是治服己心，克服急躁与懒散。（卡夫卡说，人类的主罪有二，其他罪恶均由此而来：急躁和懒散。由于急躁，他们被驱逐出天堂；由于懒散，他们无法回去。）虽然我并不认为作家应实践禁欲主义，但我也不赞同作家太依赖“物”以维持艺术生命力。“物”是短暂性的，何况它有自行繁殖的能力（烟一支一支地接着来）；它的扩大，对它的依赖，往往就表示“心灵”的萎缩。（会衍生“一种物化的不安全感” （卡夫卡语）。）作家应积极争取做自己心灵的掌握者，治服它，使它永远成为艺术的核心——一部又一部作品的问世，意味着作家一次又一次治服了己心，尽管它无法保证：你的东西是优越的。

二、磨炼内心

磨炼内心，让它成为一个坚实的硬核，而不是轻易受摆布的脆弱小草。环境等外物只是辅助，是虚的，只有自己的心灵才是最真最实的。要获取成就，靠的就是坚强且平静的内心。环境其实仅是瞬间即逝的云雾，是不可靠且不实在的东西，反观强大的心灵是宇宙上属于自己的最可靠最永恒的保证。把握心灵，让它清新、自在与坚韧，真正迈向幸福的大道——你应是内心的主人，完全不被环境以及懒散浮躁等坏因素所摆布与影响。你的内心应是从容的，心胸应是远大的，所以你平静、喜悦、耐心与勤奋。你的心灵是纯净的，不受太多的欲望熏染。你因内心的强大因此你精神饱满，充满创造力与思索力。你因强大的内心因此你将取得预期的成就，你心中的理想随着自己的内心终将实现。尽管环境恶劣，它亦不过是磨炼内心的一种工具，仅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