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妈妈和女儿的二三事

报导：黄国川
摄影：董昆明、受访者提供

拿汀温雅妮和张晓晶，大众熟悉的名人母女。雍容华贵、明艳照人，是一般人对她们名门女士的既定印象。卸下华服，她们不过是平凡的母女，一个外柔内刚的严母，一个笑容甜美的优质女儿。今年母亲节，落在5月11日，在康乃馨飘香的这一天，有关于妈妈和女儿的二三事。

关于 妈妈与生俱来的母性

53岁的拿汀温雅妮，20岁就初尝当妈妈的滋味，一共育有四名子女，与女儿张晓晶并排而坐，母女俩犹如姐妹花。“当时有点迷糊，旧时代女性都以夫为重，肚子里怀了一个小生命，感觉很复杂，会觉得是为丈夫而生，他知道我怀孕很高兴，我也应该很高兴。”

然而母亲的天性，是与生俱来的，打从孩子呱呱坠地，陪着她一天天成长，血浓于水的母女情，一扫当初的茫然。“带大孩子的感觉，难以形容，一切就是很自然。”后来，丈夫生意越做越大，为了孩子的未来生活，拿汀与丈夫一同打拼，为事业忙碌。“前两个都是自己带，最小那两个就没办法了。可是，就算多忙，孩子仍摆在第一位，他们的健康、课业、前途，一定要了解。”

在商场上遇敌杀敌，拿汀始终敌不过孩子。“做生意的烦事，可以放下，但是孩子，绝对放不下。小学时，期盼她快点升中学，会比较懂事。哎呀，上了中学，就会交男友，乘着男生摩托车到处去，倒不如是小学生好了。”孩子在外读大学，又担忧安危，每晚要通电话，听到声音，才能安心。“没想到她结婚生子，还是有得烦！她进产房时，我在外面着急得比自己生产更辛苦，干脆我来生好了。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无论什么年纪，都放不下孩子。”

在晓晶眼中，妈妈绝对是个严母。“妈妈管教很严，15－16岁上下课仍由她载送，放学不可随便跑去同学家，或到处乱逛，18岁后才可以单独出街。”

关于 母女间的争执

少女情怀总是诗，中学情窦初开，担心会遭妈妈反对，彼此沟通最少。“可能是害羞吧！不懂怎么表达。过了20岁后，才懂得分享，与妈妈深入探讨男人课题，像两性相处，如何与男友家人沟通，过年过节要做些什么，都是经验之谈。”

青春期的叛逆，母女意见相左，曾导致晓晶对妈妈产生反感。“为什么妈妈不了解我，不懂怎么解释、如何说出心底话，讲了会挨骂，觉得很委屈，有苦只能咽在喉咙里。多年后回想起来，才会理解她那份苦心。”

专心发展父业的张晓晶，在大马舞台剧界颇负盛名，想起那段戏子岁月，曾面临一些波折——拿汀对她的戏剧路不太赞同。“因为对这行不了解，但我不是那种固执又坚持己见的人，所以我找晓晶的师长讨论，吸取意见，最后她也如愿以偿。”

如今同在一间公司，她俩常在公事上，吵得脸红耳赤，但是拿汀不讳言，晓晶最了解她。“她知道妈咪想什么、妈咪要什么。儿子通常会让步，不会与妈妈恶言相向，你讲他几句，就会静下来。女儿不同，会直接顶撞你，但不表示她不孝顺你、不疼你，她只是快人快语。”磨擦不受影响，晓晶都会以道歉打圆场。

怀着第二胎的晓晶表示，有了孩子后，更加体恤妈妈。“感觉很强烈，尤其坐月期间，特别疼妈妈。妈妈不易为，生产过程很辛苦，不过当你抱着小宝宝，感觉孩子延续着你的生命，大家是心连心，无法分割的，我很享受成为妈妈的感觉。”儿子已1岁，询及会否效法妈妈的教育方式，晓晶斩钉截铁表示：“会啊，都根深蒂固了，不能说谎、有原则、有信用、不能纵容孩子。”

关于 妈妈的眼泪

妈妈是个外柔内刚的女人，然而面对孩子，就变得很脆弱。晓晶指出：“我们兄弟姐妹最怕看到妈妈哭！记得一年级，我听写拿零分，晚上到爸妈房间要签名，我战战兢兢地跪着说‘Mummy，我听写零分。’以为她会打我或骂我，她没有！她只是流泪。”妈妈脸上滑落的泪滴，深深震撼着7岁的晓晶。“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没想到会在我面前流泪。”

拿汀谈起晓晶曾拿了别人的50仙，这故事趣味性不高，倒是把拿汀激怒了。“有位阿嬷交托同学给她的孙儿50仙，结果辗转交到晓晶手上。她回家告诉我这件事，可她的阿嬷是不可能到学校来，我很生气，她竟然拿来历不明的钱。第二天我亲自到学校还钱，老师还向我投诉，她欺负隔壁座男生。”

回家后，她把自己和两个孩子锁在屋里。“我当时气得说，要一把火烧了房子，孩子都吓得不知所措。毕竟当时我才27岁，我太在意孩子的一切，不喜欢他们行为不好，太过要求和紧张，却忘了那是孩子的童真。”光阴似箭，孩子都长大了，如今每个都很孝顺，作为妈妈，这是最大的满足感。

趁着今天母亲节，祝拿汀温雅妮和张晓晶，以及全天下母亲——“母亲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