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摄影:梁洁莹、王淑珍
我国养猪业所面对的内忧外患,并非一朝一夕所能解决的。所谓的内忧,包括业者的恶性竞争与不合作,以及市场上的生猪供过于求,部分猪农竞相削价,导致价格不稳波动;外患则包括环保课题、地契问题与养猪场要改建为封闭式等。
面对这一箩筐的问题,要如何对症下药呢?
①减产逆境求存
前文提到,槟州与霹雳是我国最大的猪只生产库。槟州的猪只生产库,主要是威北平安村及威南华都村两地,余者分布在都茅、班台亚齐、浮罗山背与威中威北的外围地区。在槟州的222户养猪户中,仅是平安村和华都村就各占了约80户。
马来西亚禽畜业联合总会(简称禽总)全国生猪组主任马进禧指出,槟州猪内的生产量,每个月平均约4万头,槟州的市场需求不及3万头,宰杀量1万8千余头,所以剩下的猪只产量只能外销至全马各地;再加上我国生猪不得销至国外,让整个生猪市场受制于内销市场的需求量。
猪只过剩的最终悲剧,就是生猪价波动大,而且价格还会一直下降。因此,猪农要自救,唯一的方法,就是减少猪只产量!
“农场关闭,生猪的供应与需求将受影响,整个市场最终会沦为庞断与操纵性,消费市场也将受困。甚至,当情况持续至我国必须入口猪肉,外汇的流失与经济的效应是难以想像。”
②一视同仁拨贷款
无论是拨款或贷款,我国猪农总是沦为站在一旁看的份儿。马进禧透露,就算政府提供不同的贷款或津贴管道,来支持我国的农业发展,但是在政府拨款或借贷方面,猪农们并没有成功申请的案例,农户们欲扩充营业,只能按着本身的资金能力行事。
不久前,都蛮区州议员吴竟诚就在槟州立法会议上提到,养猪业的污染问题并不只是猪农的责任而已,政府也应该协助他们解决这些问题。
封闭式建设、零度排污系统,每一样都须要做甚大的投资,一旦强制性实行,农户的投资不下数百万令吉,关闭或持续营业,都是进退两困难的局面,甚至把我国的养猪业逼上绝路。
一旦无本投资经营被迫结速营业,原本在养猪业的猪农们,生计当如何应对,政府是否亦能从中协助转行、给予猪农赔偿?欲持续经营的,在面对投资巨款情况下,如何措资建设,亦是一项问题。
③划一规格减污染
无论是封闭式农场,还是零度排污的要求,到目前为止,一直都只是呈于表面上的初步计划,甚至是没有任何一个指南或敲定的措施步骤,让猪农清楚了解当从何着手。
槟州农牧业联合会生猪组主任陈明福披露,由于当局没有明文规定,所以一些养猪场非常拥挤,根本无法挪出更多的地方排污,导致排污指数不合标准。
“我们根本不知道,到底多少的土地要养多少头猪才适合?怎样的排污系统,才能迎合零度排污的目标?一些猪农为了赚更多钱,甚至在有限的土地上,建双层的养猪场,但他们的排污系统却无法处理那么的废料和污水。”
④各单位配合协调
无疑,禽总在协助猪农的课题上,尽了很多的努力。但是,中央政府、州政府与地方政府及各相关单位的积极配合也非常重要。
马进禧说,公会将在近期内,召集平安村所有的农户,开一个猪农大会,针对零度排污及槟州水供机构欲抽取河水的事情告知。马进禧也希望通过农友大会,聆听农友们的意见,并将意见反映提呈相当的部门。
公会除了针提呈排污建设建议书,也会就土地转换、业者转行方面,与槟州政府商量,寻求对策来应付及解决。
⑤互相合作共存亡
除了在生猪生产量方面,猪农也需要互相合作,才能共度时艰,包括不滥用长肉剂和妥善排污。
马进禧和陈明福不异而同透露,一些业者为了牟利,看到其他地方的养猪场出现问题时,会自行增加饲养生猪,但是基于养猪期颇长,有太多变数,当猪只到了可卖的时候,市场可能已出现供过于求。
这类的恶性竞争如是循环下去,最终的受害者还是猪农本身或其他业者,即损人又不利己。
岛屿养猪行不通
虽然槟州农业与农基工业委员会主席阿查哈在州议会上提出,州政府的目标是效仿新加坡,在印尼一个岛屿养猪,然后再引入国内;不过,禽总认为这方法并不可行。
也是威省市议员的马进禧受本报记者询及时披露,要在邻国的岛屿上养猪很难,因为我国面积很广,根本没有适当的理由去说服邻国。
他披露,禽总曾与泰国当局谈及此事,不过,养猪业所衍生的环保问题,是其他国家养猪业都会面对的,所以我国并不能把这当成借口,更不应该“己所不欲,施于人”。
上个月,阿查哈是在州议会上提到,虽然新加坡人吃猪肉,但是岛上却连一只猪也没有,所以槟州的目标是希望能够效仿新加坡。
总结
由于猪是回教徒禁用的食品,所以在这个由回教徒主导的社会,猪农处处面对种种难题。农业地无法更换成养猪地、猪寮图册和养猪执照不被批准,都是养猪业一直困扰的问题。
倘若当局没有一视同仁,积极协助猪农解决这些问题,那么,当更多小型的养猪场倒闭时,整个市场将会趋向垄断与操纵性。换言之,身为消费人的我们可能要吃贵猪,又或者被逼从国外入口猪肉了。
当然,猪农本身的参与也非常重要。就算是一只害群之马,也可能如马来谚语所说的——“一粒老鼠屎,坏了整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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