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杨善勇
一匹布长的朝野政要和民间代表反对声中,《光华日报》报道历史悠久的米都太子路过港宰猪场在2009年7月1日下午3时30分许正式拆除,从此消失在发展洪流中。
缘由毕竟何在,《当今大马》引述的消息说:5月19日吉打屠业公会接获市政厅助理秘书阿米凯里雅通知,宰猪场因为没有执照,因此被令在6月30日前停业,“以防A(H1N1)型流感在州内流传”。
说真的,我不能明白A(H1N1)型流感和宰猪场有何关系,从一系列个案,似乎机场才是传染病据的元凶。市政厅为何不能在第一时间主张关闭国内外所有机场呢?
好了,现在事情闹大了,吉打民行党14人的联席会议因此议决愤而退出联合政府;并且还把问题摊开来了:除了唯一的宰猪场以及庙宇被关,50%的土著房屋固打制也是导火线之一。
尽管只有一个州议席的火箭出走似乎眼前不会动摇回教党的政权,但是月亮的未来开始蒙尘,自不待言。在搬迁的土地尚没着落之前,吉打州务大臣阿兹然怎么解释这一次的大动作?
匪夷所思的是,《光华》的记者转告大臣“如今兽医局不再发出运生猪入境的准证,则整个吉打州不再有生猪可以宰杀”,阿兹然“大臣一听如此,表示他并不知道,还说,如果是这样就不对了”。
对与不对,那又有什么用呢?身为一州之长,难得他不知道他在手和他的笔,完全掌控了吉打土地的点点滴滴吗?他现在显然没有充分动用大臣的权限,把拆除宰猪场的责任交给了“市长作决定”。
听起来市长还真神气。可是按照1976年《地方政府法令》的条框,阿兹然难道全然无知,大臣正是市长的上司,而人民则是大臣的老板?背离了民意,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关闭了过港宰猪场回教党也隔离了可能执政联邦的远景。月亮的一意孤行如今代表的是我们彻底的伤心:轻轻的一个刎/已经打断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青/教我蚀本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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