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唇边留半句 为人只说三分话

文：胡一刀

敦林良实有许多精句，到今天依然叫胡一刀怀念。

是的，家和万事兴；是的，宰相肚里可撑船；是的，塞车是繁荣的象征；是的，把一切欢乐还给马华。

嘿嘿，敦林英文源流出身，中文当然不会太好，据说都是夫人王维娜闺中相授呢。胡一刀听过敦林演讲，大声把汽油讲成“电油”，台下没有一个人偷笑电油是方言，敦林至少没有乱乱念。

而有的马华头目，中文太烂太差劲，即便是中文流出身嘛，有个邓某竟把荼毒念成“茶毒”，还有个郭某把宠儿念成“龙儿”，害胡一刀一口酒喷到对街去。

胡一刀最惦记的，还是那一句经典：“话到唇边留半句。”这并非敦林自创，中国古训早已有之：“话到唇边留半句，理从是处让三分。”

类似之语，信手拈来都是，诸如言多必失、祸从口出、是非皆因多开口，还有“为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

留半句、说三分，倒是一句说中敦林的政治哲学。

所以，当年马华不满马哈迪未兑现承诺，敦林便选择告假6星期出走抗议。

所以，现在曾亚英不满官职安排，无限期告假不参与党活动，敦林便马上赞扬为“成熟表现”。

呵呵，好一个“成熟表现”呢，即使你不满再不满，原来只能做势抗议一下，而且也只能静鸡鸡无声，bosia是也。这就是话到唇边留半句的真髓？

台湾学者殷海光说过：“我们所处的时代，正是需要说真话的时代，然而今日我们偏偏最不能说真话。”

马华的困境嘛，就是最需要说真话的时代，然而马华偏偏最不能说真话。这是国阵的无形约束，还是巫统的有形牵制？反正，胡一刀只知道，马华在308付出了惨重代价。

OK，是不是马华自己约束了自己？

今天，马华为了部长人头而团团转。其实，4-1剩下3位部长也好，4+1增至5位部长也罢，这其中有什么不同意义？

当年东姑常常说，内阁决定必须全体一致，只要一位部长反对就不能通过。

换言之，马华若觉得不对劲，只要有一人说no就作罢了。

胡一刀是相信东姑所言的。有一回，马哈迪无意中说， 陈修信反对在东京买地，“让政府损失了一些回酬”。可见，当年陈修信反对，内阁就不能通过可是到了后来，内阁似乎变了味。这样的政策、那样的政策，一个个通过了，比如英文教数理，是马华没有人反对，还是马华举手举脚赞成？

要是马华反对，而且反对有效，今天何必为英文教数理而烦？若是反对无效，或是不敢说no，马华多一位部长、少一位部长又何妨？

一句话，话到唇边留半句，如果继续指导马华，马华也就难免藏头露尾了。

有骨气就要争气。否则，看不出路在何方。或许，就如胡一刀刚从中国学来的一句：“是什么也不是什么了，不是什么也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