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赖康辉
新纪元学院风波(新院风波)发展到今天,广大华社其实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在重大课题上,往往都会有许多人保持中立,然而中立在多数时候难免会成为当权者的帮凶。中立或许是想要两边讨好,要不然就是不想吃力不讨好,有时更多的是分不出谁对谁错。
在新纪元学院的课题上,是非黑白不易分得清,也很模糊。由于该事件事关重大,就算再难分也得设法弄得清楚些。
如果可以,华教界团结一致,枪口对外(当权者)当然最好。然而,事情不一定如我们所愿。当新纪元学院风波爆发后,华社如梦初醒。原来一路走来,华教运动的办学理念并没有很好的制度化。时评人黄进发和傅向红都有很好的指出办学理念和制度化及制度改革的重要。华教运动本来应该按他们所说般强化制度。
“人事斗争论”脱离具体现实
然而更重要的是,华教前辈李万千分析指出,大家其实不应该把“保柯”或“挺叶”都简单地视之为纯粹的“人事斗争”,各打50大板,只把目光紧钉在脱离了具体的“人”或“事”的、抽象的“理念”和“制度”上,因为那也可能是脱离实际的作法。
李氏很准确地指出,任何理念的落实或缺席,制度的建立或破坏,都离不开具体的“人”和“事”。换句话说,“保柯”的目的,就是要挫败叶新田的隐议程;而“挺叶”的结果,就意味着叶新田隐议程的全面落实,其结果必将导致个人权力进一步的张狂,及大学理念与现有制度(虽然有待深化和改进),可能遭受进一步的破坏。
没错,事情就好像我国的司法没落般,除了是制度问题,更加与巫统国阵一党独大、马哈迪个人干预司法脱不了关系。想要恢复司法公正,我们就必须做出选择,在大选中支持国阵还是民联?我们只有在击溃巫统国阵,将马哈迪审判,才能伸张正义。同样的在新院风波上, “人”和“事”就是问题的重点,到最后我们有必要选择重要的起步点——“挺叶”或“保柯”?
基本上,我们可在新院风波里看到两大派以及其他团体个人等论述。当中有很不错的论述被呈现出来,如拟定清晰的新纪元未来发展方向、制定遴选及聘请院长和学术人员的制度以及重新检讨及列明理事会责任、权限和代表。
当然,我们必须回到李万千前辈所指出的,制度的建立或破坏,都离不开具体的“人”和“事”。最近,校友刘镇东议员就一针见血地指出,新院风波的关键源自两方对是否应在雪邦发展新校地的争执。所以,在“事”情上,我们必须重新提问——“雪邦校地计划怎么了?理事会包括叶新田有必要澄清或解释雪邦校地的利益课题。”
“人”的课题:叶柯背后的人
在“人”的课题上,我们必须剖析两方的论点、动机和背景。在人物背景上,叶柯都是博士,叶新田有三个博士学位,柯嘉逊则是社会学博士。叶是以前捍卫木屋的左翼人士,擅长孙子兵法,柯则是出版多本民权书籍的活跃民主人权斗士。论民权活跃度,柯嘉逊是肯定领先叶新田。在支持者方面,以文章挺叶的人中有些是背景“奇怪”的评论人、学者等,当中不乏亲“当权政党”马华以及民政党的文字好手。在这点上,热爱华教却不明就里挺叶的人士,可要小心了。
反观在文章上保柯的评论人一直都是民权运动的硬骨头。在舆论上,不小心挺叶的人可要看得清楚点。
好了,让我们就“事”论“事”。在事情的论述上,挺叶的多数论述是差劲或不知所云的,他们大多抓着唯一最强的(对外)论述——董事部主权(对错还能够在探讨)。除此之外,我根本看不出他们的论述有什么进步的地方,无理路可看。反观在保柯的论述方面倒是有纹有路,实实在在。保柯论述除了声明要按照沈慕羽局绅及张雅山先生两位华教元老所提出的“维持现状,续聘院长”的解决方案,其实都一直很明显的指出华教运动是华社民间的、反对霸权与独断、校园民主学生自治的重要性、学生家长是新纪元主体等论述。
检验挺叶论述的保守性让我们列出挺叶的论述。挺叶的论述是相当保守、退步的。何以得知?大家请看这些部分论述:
一、院方教职员专心致志地执行职务,而学生则应心无旁骛地搞好学业。
二、马来西亚全体受华文教育的人都上了一个二毛子的当,全体受华文教育的人,原来加起来都敌不过一个纯粹受英文教育的柯嘉逊!
三、新纪元学院的课程没有MQA开课认证及获得批准(此论述已被证实错误)。
四、他们搞“天安门六四事件”。
五、新院学生昨天的“静坐翻书”是有心人唆使的结果,学生立即结束这场不成熟的闹剧。
六、高教部有权插手。
这些论述有的不是只出现一两次,甚至是多次被强调。我实在看不出挺叶的论述有何正义可言。这些话听在耳里,犹如高教部长、校长平时所说的那般。
至此,保柯或挺叶,你敢说不重要吗?保柯或挺叶的成败,将会开启华教运动新路的第一步。这两者之间的抉择将决定华教运动未来的走向、华社民间运动的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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