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杨善勇
在1969年3月25日《亚兹斯报告书》发布后,广受到华社上上下下批评。政府因此召开三次聆听庭,慎重听取各方意见。沈慕羽先生当年代表华教,一如往常,平和发言,细细点出问题由来的本质。
曾任法官的亚兹斯后来总结如是表示:“沈先生的见解相当开明,并不极端。”这一位见解开明,并不极端的长者,一生却因争取教育平等受尽折腾。柯嘉逊博士在《445天扣留营岁月》一书中,提及沈老人在内安被扣的岁月这么写道:
“沈先生诉说自己有胃痛,使他夜夜难眠。每次去医院(在太平),医生总是配给他一种无大作用的白色药水。扣留前他已经有心脏问题……”
拉拉扯扯,时光荏苒,事情到了1991年2月7日安华任职教育部长之际,安华一度回应沈慕羽说:“教总的要求,根本不会受考虑。”沈先生完全不为所畏,理直气壮针锋相对:“民主国家拒绝民意,乃民主的极大讽刺,贻笑万邦。”
华教领导公然谢绝民意
如今不仅国家体制拒绝民主,华教的领导也公然谢绝了民意。上网读到廖文辉先生投书《当今大马》的〈畏大人,畏圣人之言——为沈老受辱悲忿泪淌〉,我心里是难过的。
那篇不顾一切,极力羞辱华教元老的〈IQ不足,EQ爆棚〉刊出,为何只有区区一个微不足道的吉隆坡教师会愿意挺身而出,通过正式的议决,谴责作者,要求道歉?
耐人寻味之处在于“据闻是因为有人以辞职为由要挟,不让常委开会讨论。身为教总前任主席,为华教鞠躬尽瘁,服务一世,战斗一生的董教总顾问,尊严被贱踏如此,情何以堪!”
不论“有人”是谁,如是这样,辞职要挟的缘由又是为了什么:教总的利害,还是个人的荣辱?
11月2日,董总特大,廖先生引述《东方日报》翌日报道透露,马六甲董联会主席杨应俊前辈在会议中准备念出沈老亲笔的书函时,还“遭到一些代表们以不合时宜为由阻止,据闻言辞极尽揶揄嘲讽之能事”。
沈老之言不合时宜也就算了,为何极尽揶揄嘲讽?
廖还说,沈慕羽基金和教总为沈老出版《沈慕羽图片集》,全彩铜纸印刷,十分可观。“结果印刷出版第一批两百本送交教总后,据闻却因为有人以没有教总之序文为由,将之扣押不发,连心急如焚的沈老也一册难求”。
教总之一篇序文,超乎沈慕羽一个简单的要求?
文史工作者影射沈张
相信是IQ和EQ兼备的那个所谓文史工作者,竟指沈慕羽、张雅山二老当初联名的声明是“用颤巍巍的手,签出颤颤抖抖的名字。可以想像,要起草那段几百字长的文字是何等的艰难呵”。
轻轻一个“呵”,颤颤抖抖的意思十分明确,自不待言。事情沦落到这样一个“狎大人,侮圣人”的阶段,沈、张二位继续委曲求全,担任吃力不讨好的董教总顾问,还有什么意思呢?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像话了。新纪元学院院方揭露,“有人通过政党高层运作,公然献议柯嘉逊继续担任院长一年,只领干薪,不必上班;另外,有人会提供奖学金让张济作、张永庆、詹缘端三位主任修读博士”。
面向这样玄机暧昧,万家不安的微妙演变,沈慕羽、张雅山两位岂能坐视不理,不妨考虑带头敬辞董教总所有虚职,严正抗议后生做事之可畏:“华教运动拒绝民意,乃民主的极大讽刺,贻笑万邦。”
新闻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打印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