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廖中莱
在我们熟悉的四大型血液中,我觉得O型血最有奉献的本质,因为O型血除了O型血之外,不能接受任何其他型血液,但是O型血却可以给其他任何血型的人供血。
最近我跟一班朋友聚餐,茶余饭后难免扯到当前的政局,席间有人提到政党领袖和血型的关系,谈兴甚浓,我当时马上产生联想:既然O血型人口占多,相信各党领导层的O血型也应该是最多,如果政治人物都展现我个人一厢情愿“定格”的奉献精神,那可真是人民的福气。
马华同样重视议会民生
政治原本就是要求参与者具有大公无私的奉献精神,这种精神可说是从政者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马华过去多年都异常重视为民服务,包括在各选区设立服务中心定期为民排难解忧。由于国情特殊,过去马华的人民代议士必须时时劳动双手,一手抓议会事务,另一手抓民生问题,忙得不可开交。马华的作业模式曾经证明实际可行,可是在第12届全国大选却遭受严峻考验,尤其是某些反对党候选人,虽然毫无服务记录却重挫国阵候选人,一些同僚甚至萌生怀疑:过去为民服务的做法是否错了?
关于马华或国阵受挫的问题,有待检讨的实在太多。我不认为人民不再需要马华的“民生服务”,而是人民希望马华代议士的献身,能够塑造一个公平、有效率和健全的政府。这一点,应该是马华领导层痛定思痛之后的当务之急。2008年5月4日我在槟城首次主持槟州马华联委会会议,也已郑重把讯息传达下去。
说起来,人类认识血型还不到一百年。进入卫生部之后,我有责任劝告全国人民弄清楚自己的血型,这当然不是因为日本流行以血型鉴定性格的玩意,而是为了提防万一。没有人知道意外几时发生,一旦出现状况,伤者或病人需要捐血时,预先知道血型在争分夺秒的急救关头更显得特别重要。其实卫生部非常关注血型问题,尤其是稀有血型者,政府医院都会为这些“受保护的一群”配发血型记录卡,同时把他们的名字记录在案,以便出现需要时可以尽快找到“同类”输血。
在我们的政坛上,不论是执政党抑或是反对党,时间一久总难免发生派系之争,譬如A队抗拒B队,B队抗拒A队,A与B之间又出现游离两边的AB队,这种现象跟血型的类别有点相似。不同的是,政治没有永远的敌人或朋友,所谓“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而血型则是不会“跳槽”或趋炎附势,完全不容许“雾水姻缘”(Marriage of convenience)的发生。
民联成员党“政治血型”互斥
我的朋友大胆比喻说,新近筹组的人民联盟的三个伙伴,民主行动党是A型,回教党是B型,公正党是AB型,结果是A拒绝B,B拒绝A,而AB可以接受A和B,但是只能接受输入,绝不会输出,我对反对党的三角关系抱着观望的态度,不是我没有意见,而且我正忙着思考马华本身的问题:马华必须扮好O型的角色,以奉献精神重新赢回人民的信任和支持。
以血型来决定饮食的理论,是20世纪90年代美国著名的“自然疗法”专家彼得 ·达达姆(Peter D’Adamo)医生首创。达达姆医生从爱基斯摩人和某些印第安人以肉食为生,很少吃蔬菜和瓜果,却很少会患血管疾病和癌症这一种现象中得到启发。他认为,绝大多数爱斯基摩人的血型是O型,而血型与食物、体重及疾病之间存在着有机联系。有兴趣的人不妨去阅读他的著作《吃对血型》(Eat Right For Your Type)。
彼得·达达姆和乃父占士达达姆(James D’Adomo) 穷两代人的心血探索血型与营养的关系,最终取得具体成果而名噪一时。当年著名营养学家维克托·赫伯特教授说过,“人体摄入热量大于消耗热量时体重即会增加”,这个“热量理论”受到彼得 · 达达姆的大力挑战。我姑且不以成败论英雄,从热量理论延伸到政治生态,得到的启发是:一个政党许下的承诺大于它的实践能力,面对的群众压力即会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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