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陈逸文
古代中国,士大夫为一种中间阶级,中间阶级是对基本阶级而言,当时中国的基本阶级分成贵族与农民,转换成当代资本主义社会,就是资本家与劳动者。
位于中间阶级的士大夫,在经济上处于剥削与被剥削之间,在政治上则处在支配与被支配之间。士大夫幸运者,可以上升成为贵族,不幸者下沉至农民,所以他们的地位是浮动的,与基本阶级不同,因此他们之间没有一个共同利害关系使得彼此产生阶级意识。
士大夫为了出路,是以考量自身利益为先,理所当然他们之间并不团结,他们在开拓自己仕途方面,有者会选择靠拢支配团体,有者或借助基层力量培养自己的势力,所以,他们会分裂成不同的小团体,派系之争是稀松平常的现象。在权力斗争之中,有输家也当然有赢家,这间接形成士大夫不时更换阵营保住本身利益的现象出现,在官场上可说是在所难免的事实。
中国5千年历史,造就官场文化之丰富,可媲美中国古代四大发明,“老二哲学”的衍生,是中国官场长久时间累积而形成的智慧产物,是士大夫在权力游戏里不可或缺的保身之道。
老二哲学最忌讳“功高震主”,古代中国历朝多少不谙此道者,最后落得悲惨下场,西汉开国功臣韩信就是一例。当权者之所以能够上位,想当然尔哪会不识此道的精髓所在?否则,北宋开国皇帝宋太祖就不会演出“杯酒释兵权”的戏码,让自己往后能放心地安坐龙椅。
物换星移,时代一直改变,中国古老官场智慧依然经得起时间考验,官场文化的人生百态在横跨千年之后依旧不断重演。
今年,国内不少政党正值党选期间,内阁高官、政党领袖们的动向,是媒体追逐的焦点所在。在这纷纷扰扰的时期,权力游戏的齿轮早已默默高速转动,各政党内部重要职务最终花落谁家,尚未可知,不过,当中的权力游戏必定比古代士大夫之间的权力斗争更为精彩。
因为,相关游戏规则随着时间演进与改变,导致不再只是中间阶级的地位浮动而已,支配者与被支配者的地位也能通过游戏的参与而有所转换,使得权力斗争结果是更激烈残酷,派系对垒派系的斗争模式是逾发险恶(政党没有派系之争是鬼话连篇!)
现今,要当政治人物可是耗费精神的一件事,他们对外要应付敌对政党的攻击,对内还得面临同志的挑战。就算是一个党的高层领袖,他们当下所拥有的地位与权力,可能因数张选票的关系,便在一瞬之间易手他人,政治事业也许就一蹶不振。
总结来说,这个时代的政治人物,其手段与谋略一定要比古代中国士大夫们还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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