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董恪宁

此事重点划线的关键词,当然是『祖传』两字。但是,如前所说,说是祖传,这门生意所在之地,不一定乃是祖先名下所有。丹绒士拔这两间海鲜楼的情况,也正是这样。

对待土地,百姓人家常有误解,以为祖上和家眷久居之处,圈上边界,按理必然属于是自己的。一旦遭到征用,这才恍然大悟,当初设想,其实纯属想当然尔:法律的界定,个人的想法,往往是两回事。

国家的《土地法典》通过了,唯有一纸的地契,定夺土地的拥有权,章节清楚,毋庸赘言。白纸黑字的证书之中,如果没有明确的注明,纵然是近在毗邻的圈地,对不起,未必是自家的。

一旦理解这些,自可明白眼下丹绒士拔情人桥海鲜楼被拆之咄咄怪闻,不是那么一回事。然则,个别新闻所着眼的,是煽情之镜头,而不愿全面地探讨事情的演绎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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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样,记者开笔报道,因此凸显了这一幕:“眼睁睁看着祖传海鲜楼被夷为平地,东主为保护海鲜楼激动以火水淋身,打算自焚,再以玻璃瓶击头,惟仍然保卫不了,令东主泪洒医院。”

此处重点划线的关键词,当然是“祖传”两字。但是,如前所说,说是祖传,这门生意所在之地,不一定乃是祖先名下所有。丹绒士拔这两间海鲜楼的情况,也正是这样。

恰恰相反,一旦参考雪兰莪州政府所言,我们另可读到另一个版本:尽管通令n度发下,餐馆不予配合,甚至入稟法庭申请庭令。磨蹭拖沓,拉拉扯扯,终于酿成此次的悲剧。

瓜冷县议员黄锦伦受询所言,还有这些:限时24小时搬迁之前,县土地局曾在2015年12月及2016年9月,两次发信让路,方便工程,唯“业者冥顽不灵,继续在原地营业,不肯搬迁”。

据黄锦伦言论,其一之餐馆,早在半年前,曾经回函土地局同意迁离,孰料临阵出尔反尔,没有兑现承诺。不管曲曲折折的实情,是否如此,由此可见,处理此事,官民总是各有本身的解读。

网络之中,知情的和不知情的,则按照各自的理解和立场,据此回应,有者抨击朝廷,有者污蔑海鲜楼。耐人寻味的是,马华雪州秘书黄祚信控,身为行政议员的欧阳捍华,对此不闻不问,拆除之际,也没有现身。

犹糟的是,业者跪求土地局官员宽限,仍然不得其果,结果还是强硬拆除。做官做到这样,不论广大选民读之,不知有何感受;万一有心人加油添醋,情人桥的土地,恐怕就要泛起一串串政党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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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海鲜楼的声誉,半岛上下,已经广为人知。普通选民,多有同情之心。眼看曾经造访的餐馆落得这个下场,心里想必都不好受。为政之者,难道没有一丝的顾虑?

何况,卷帙浩繁的法律之外,除了钜细靡遗的政令,也在乎人情世故。回到政治之道,犹重商量。各自退让,两全其美,圆满落幕。政府和商家,都达到了目的。何必要搞到双方一起灰头土脸,两败俱伤?

纵然海鲜楼确实冥顽不灵,政府理当也提前公布反映,敬告十方过程之中遭遇的刁难。大家读之,想必愿意体谅当局的用心良苦,而不是遮遮掩掩,进退失序;要做好人,结果反而坏了好事。欧阳捍华政治手腕是否娇嫩,一切也就尽在不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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