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张健欣、陈诗琪
摄影:林晓慧、董坤铭、骆炜芬

洋垃圾课题早前闹得沸沸扬扬,全球垃圾问题响起了红色警报。在高呼“大马不是世界垃圾场”的同时,你又为资源回收贡献了多少?继垃圾分类、减少塑料品之后,零厨余崛起为新一季环保课题。你愿意,赐厨余一个免死金牌吗?

【真食Real Food】厨余再生

Real Food真食
地址:3A-G-13D, Straits Quay, Jalan Seri Tanjung Pinang, 10470 Tanjung Tokong, Penang.
电话:04-890 8295
脸书:Real Food Penang

英国一家零厨余餐厅的发起人曾说过,所有自然产物都有用,你只须找出用途是什么。在槟城,就有这么一家实行厨余再生的素食餐厅,化腐朽为神奇,把垃圾变黄金,默默响应着“爱护地球从你我开始”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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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丢弃的垃圾,转到另一个人手中,很有可能是宝物。咖啡渣,可以堆肥养花;回锅油,可以制成香皂;菜头菜尾,可以做成肥料;有机果皮,可作甜品调味、缀饰。那些毫不起眼的残渣,在融合科学原理后,其实都有重生的理由。

真食(Real Food),是没有经过加工、无添加化学成分的食物。2013年7月,槟城海峡岸广场迎来了一家很有个性的有机素食馆,餐厅名字就叫“真食”。它独树一帜的个性,不在于哗众取宠的装潢,也不取决于琳琅满目的摆盘,而是把环保与有机概念,发挥到淋漓尽致的绿色精神。

真食源自新加坡,目前在该国有3家店面。来自槟城的Mike朱继祥,把这个餐饮品牌带到马来西亚,再用自身从慈济学获的知识,让真食化身为餐饮界的环保战士。为健康有机食材奋而不懈之余,他和太太Carmen黄爱珍的另一共同理念,是把厨房打造为零厨余之地,把每日垃圾量降至最低程度。

城市人闻之色变的厨余,其实只要多加用心处理,都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减轻环境负担之余,也为生活点燃乐趣的火光。

Mike从厨房端出了一块香橘口味蛋糕,不慌不忙地说:“尝尝看。”绵密的无蛋奶蛋糕,淡淡的橘子香,在口里蔓延开来,赋予感官清新享受。当大伙儿仍沉浸在甜美无比、甘甜适口的水果香之中,他已迫不及待分享,店里厨队会回收所有橘子皮,用在蛋糕、雪糕、面包与甜品的味道点缀,由于有机果皮不含农药,因此大可放心食用。

“用水烧开4次后,橘皮就会软化,把白色筋络去掉,加入蔗糖或红糖搅拌。浴火重生后的橘子皮,和食物是密不可分的好搭档。”

至于咖啡渣与蔬果渣,他们同样会另作分类,用一个大容器盛装。收集足够后,夫妇俩把小部分带回家堆肥,其余转交给本地农夫作泥土养分。不是每种厨渣都可以回收,有二手用途的包括了萝卜皮、菜头尾、玉米芯、鸡蛋壳、老黄干枯的蔬叶、腐烂的番茄等。Mike把盖子掀开,意外地没有腐臭味,茶叶渣也是收藏之一,日后可用作饼干烘焙。

爱护地球从生活做起

千万别小看一双手的力量!爱护地球,听起来或遥不可及,但只要从日常生活做起,在日积月累之下,就可以产生旋风般的影响力。全球人口总数,在今年5月臻达77亿。据估计,全球人均厨余为每日半公斤,如果每个人都能贡献绵薄之力,那么世界每一天将可减少38万5000吨厨渣。

美好简单生活,从减少垃圾开始。Mike与Carmen把环保进行得彻底,从纸箱与瓶罐回收、免除不必要的包装,到赋予厨余新生命,都为业界树立了好榜样。

曾在2017年荣获“槟城最具生态永续精神企业奖”,获得梹州绿色机构与槟州政府的肯定。真食的环保理念,还延伸到批量采购时减少包装,纸箱与玻璃瓶罐送到慈济回收,店里只用可循环纸袋,并且在每个月的第三周星期日,把种植有机蔬果的农夫汇聚于海峡岸广场,展开风格纯朴清新的“天然有机农人市场”。

“我们只是一家小规模公司,影响力不大之余,还要在攒钱和环保之间挣扎求存。试想象,哪天如果咖啡连锁星巴克,开始把咖啡渣作厨余回收,无论对于企业或人民,都是影响力深远的环保大事。”美好愿景与生意本质,要如何并驾齐驱,一直都是Mike的关注。

甫入真食有机素食餐厅,收银柜前还摆着一桌香皂,有淡淡薰衣草味的、驱蚊香茅味的,幽幽气韵非常雅致。Mike解释,这些都是用回锅油(或称二手油)做成的香皂,倏地令人眼前一亮。

“肥皂的制作需要油,刚好本店采用高素质油,用了一遍之后会把油收好,转交给一位制作手工香皂的朋友,再把二手油混合其它成分,做成有洁净用途的肥皂。”

闻了闻,手工香皂不仅毫无臭味,反而带有精油的芳香。原来热过一遍的油,未必要下水道加重环境负担,反而可以用来制作疗愈系香皂。下回做饭,要记得那些剩饭菜、残叶果皮、炸过的油等垃圾废品,其实都有复活的价值,就看你对关爱地球有多大的诚意而已。

【Nak.Ed Farm】回锅油手工皂

手工皂达人王佩君,两年前开始回收餐馆的二手油,把坚定的环保理念,展现在一块块回锅油皂中。

其实垃圾,也可以很可爱。这么说,要么惹来吐槽,要么令人作呕。撇除难闻的臭味,恶心的蝇虫,其实很多垃圾,经过化学程式处理后,都能蜕变为艺术品,或有价值的物品。就像食用油一样,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它给解救,它会用顺滑芳香的躯体来回报你。

食用油,是个矛盾的东西。煎炸一遍后,再回锅使用,对健康不利;若倒入锌盆,会造成水管阻塞、水源污染等问题。 还记得《X战警:黑凤凰》中,泽维尔教授曾对女主角琴说:“送你一支笔,你可以用它来写字,或用它来戳瞎一个人,这完全取决于你如何看待这份礼物。”

同样的道理,一锅热过的油,它可以是一无是处的废油,也可以在你的妙手之下,化身为浴火凤凰。来自柔佛居住槟城的31岁女孩王佩君,把手中的隐形仙棒轻轻一挥,点亮回锅油的新生命。遭世人唾弃的厨油,改写了沦落到下水道的命运,反而升华为展示柜前令人啧啧称奇的手工香皂。

无论是百货商场上的椭圆形日用皂,或是形状各异、香味四溢的手工香皂,其实肥皂的成分本身就离不开油。4年前全职投入手工日常用品制作,出自王佩君巧手的香皂千变万化,但不知怎的就从未想过用二手油这回事。直到2017年,和有机素食馆真食(Real Food)搭起了友谊之桥,才发掘了回锅油的可取之处。

“肥皂的制作本身就需要油,恰好真食采用的是品质极佳的椰油,况且还是有机素食馆,使用的油无须经过特别处理就能做成香皂。”

与传统手工皂一样的冷制方式,水和油互不相容,须加入强碱调和,搅拌后凝固,就形成了很有环保气度的“回锅油皂”。若加入香精油,手工皂还会散发疗愈人心的芳香,成为美好生活的调味剂。须注意的是,回锅油皂不鼓励用来沐浴洗身,但绝对是洗餐具、洗衣服等洗涤工作的称职好帮手。

热过与否都可

除了稳定度高的椰油,其实普通食用油,如橄榄油、太阳花油、棕榈油、米糠油等,无论热过与否,都可以用来制手工皂。须注意的是,不同种类的食用油,制作配方与凝固时长都不一样。

“目前为止,每个月我会回收3公斤二手油,一次可制成30块长方型肥皂。”她,是顶着隐形光环的环保天使。

以Nak.Ed Farm之名,王佩君坚持不用一次性塑料包装,归还大自然一个无“塑”缚生活。天然手工香皂赤裸相见,柔顺触感、馥郁芳香直达心坎。若向她购买其它手作日常用品,如沐浴露、洗衣粉、牙膏、纯露、防晒霜等,下回可把瓶罐拿回来环保,再购买时可获小小心意回扣。

地球给了我们美好的居住环境,我们又怎能以仇报恩蹂躏这片土地呢?王佩君坚定地说:“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环境,是我向往的生活方式。”

Nak.Ed Farm暂无实体店,旗下手工香皂与回锅油皂,可在湖内蔓曼生活市集(每个月首个星期日)、Autocity Grow Market(每个月第二个星期日)、天然有机农人市场(每个月第三个星期日)、兴巴士艺廊周日快闪市集、海峡岸广场真食有机素食馆等地方寻获。若想要学习制作回锅油香皂,可直接上Nak.Ed Farm脸书报名参与工作坊。

手工皂回锅油皂制作:

所需材料:水、食用油、片碱、电子秤、打蛋器(手打或电子皆可)、筛子、刮刀。

1. 把秤好的片碱,倒入水中,用打蛋器搅拌,直到所有片碱都溶化。注:过程中会释放热量与刺鼻气体。
2. 待水温降至室温(或10度温差以内)时,把碱水倒入滤过的油中。若想要有香味,可提前在食用油中,根据喜好加入精油。
3. 搅拌油与水,直到呈酸奶般的浓状为止,需时30分钟至1小时(根据所使用的油类)
4. 待2天凝固后,还须再放置4-5个星期,待碱度稍降后才适合使用。

注意事项:
1. 碱在水中溶解的过程,会释放刺鼻的气体,建议在透风处或打开窗户进行。
2. 碱和水融合一起后,水温会飙升至高达90多度,因此必须选用耐高温的容器(也不可用铝盒)。
3. 片碱具有腐蚀性,若不慎溅到肌肤,必须用流动的水马上清洗。
4. 以上步骤仅供参考,不同的食用油,使用的片碱与水的份量、搅拌时间也都不一样。

【Green Hero】拯救剩食大作战

Green Hero团队,团员们个个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懂得倡导环保,为此献出一份力。(左起)Jaxton、Calvin和Keeeran。

餐饮店每天卖不出去的食物,最后都到哪儿了?为了提供新鲜食物,店家都会把当天的剩食给直接扔掉。这一扔掉,就扔了16687吨食物,这是平日食物浪费的数据,一整年下来,恐怕数量更是惊人,从数字来看也充分体会人类有多浪费食物。

槟岛有一群无名英雄经常夜晚出没,把美味的剩食传上脸书,以低价出售,二次分配,减少食物被丢弃,目前已成功拯救23000公斤食物,积极解决并改变社会难题,他们就是Green Hero。

做餐饮生意最讲究新鲜,大部分的店家都会把今天卖不完的食物直接给丢进垃圾桶,而不是送到有需要的人手上。一间咖啡馆,每天平均约20个卖剩的面包,5间就100个,以此类推,日积月累,无形中制造许多食物垃圾而不自知。

据统计显示,全世界生产的粮食有近三分之一被丢弃或浪费,重达13亿吨左右,相当于全球每年粮食产量的一半多,令人感到讽刺的是庞大的数字背后却有3600万人死于饥饿,浪费掉的食物足足是饥饿人口所需粮食的4倍。

至于马来西亚,平均每天产生16,687.5吨食物垃圾,这个数量可以每天为1200万人提供三餐、在一、两个月内填满88楼高的建筑物,更使我国入选2018年食物浪费率最高的10大国家之一。

以上的数据来看,食物浪费是一项全球性问题,在我国俨然成为一种普遍现象,就连副首相拿督旺阿兹莎为改变国民继续浪费食物的坏习惯,提议政府需从各角度研究制定“食物浪费法令”的必要性,考虑对那些凡是在酒店和餐厅浪费食物的顾客施以罚款,进行惩戒。

与50多家餐厅咖啡馆合作

当政府着手想尽对策,民间却有一股绿色力量Green Hero悄然崛起,与50多家槟城餐厅和咖啡馆合作,把每天卖不完的食物,放在社交平台上以将近30%折扣价格售出,既能避免剩食进入垃圾桶,也能让人们以低价购得食物。如果遇到卖不出的情况,他们也会自付包下食物捐给有需要的人。

Green Hero是一支年轻的绿色团队,每个人才二十出头就具备环保意识,作为创办人的Calvin,也不过刚从学院毕业,便将自己的未来投注于环保事业,致力减低食物浪费。这一切的开始全是在某个夜晚,他与友人走在某咖啡馆的后巷,恰巧撞见有员工提着一大袋的垃圾试图倒掉,走近一点,被一股甜甜的味道吸引过去。

“闻起来像草莓的味道!”当下他打开垃圾袋一探究竟,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我震惊到下巴快掉下来!”原来里面全是还能吃的数十个糕点。那天,他即使回到家里,仍然为此彻夜难眠,脑海里不断闪现看到的画面,暗自下定决心是时候该做些什么了。

他花了一晚上搜索、研究其他国家怎么面对食物浪费,从中发现法国、丹麦和香港针对这个课题都有相应的解决方法,比如法国制定禁止大型超市浪费食物的法律、丹麦开发一款应用程序,帮助用户以十分便宜的价格购买各种美食、以及香港也有一群非政府组织向饮食界回收多余食物,经厨房烹煮热饭菜,分发给需要的人。

于5月中旬,Green Hero团队与丰隆银行一起展开剩余食品捐赠运动,收获来自全国200间丰隆银行分行集齐的5626公斤干粮,足够喂食22400人民的一天三餐。

目标5年内零食物浪费

2017年,Calvin开始在自己的学院卖起剩下的面包和糕点,因为便宜,很快获得学生们的支持和关注。后来被学院食堂投诉影响其生意,致使他们决定在网上开展业务,开设脸书平台“Food Plus Life”,圈子逐渐扩大,渐渐广为人知。

每到晚间8点时刻,平台将上传剩余食物的照片,因这个时间段是许多餐饮店打算关闭,清点食物的去留,顾客透过该平台可以享用低价面包、寿司、点心、巧克力等。由于店家不想曝光品牌,顾客可以选择指定地点交付领取,或是要求外送服务。

为了拯救更多剩余食品,Calvin通过手机创建群组,聚集3000名拯救食物志愿者,随时获取哪家酒店、活动、餐厅有剩余食品等待收集。另一方面,与Green Hero合作的餐饮店同时必须遵守食物仍可食用的规矩,不能受污染和发霉,至少保留1-2天的使用期限。

Green Hero的目标是未来5年内实施零食物浪费,目前成功开拓吉隆坡市场,为了迅速实现5年计划,他们和丰隆银行携手展开剩余食品捐赠运动,藉由HLB Jumpstart企业社会责任平台,减低浪费,捐给需要食物的人,提升大众对食品浪费的关注度,在改善社会及周遭环境起到一个良好作用。

【简Owl Bulk】零垃圾商店

OWL Bulk Store简
地址:39, Jalan Evergreen, Tanjung Tokong, 11200 Tanjung Bungah, Pulau Pinang
电话:012-705 1531
脸书:OWL – Penang Zero Waste Bulk Store

你有想过一天零垃圾生活吗?那些食物放到过期、用不完堆在家的瓶罐,除了浪费还非常占位子,不然从现在起,提倡减塑,舍弃包装,出门自备容器、便当盒以及环保餐具,到零垃圾商店量力购物,将容器重复利用,不制造垃圾,回归极简生活,还一个美丽自然家园。

零垃圾(Zero Waste),意指将垃圾的数量减少至零;零垃圾商店,在于无包装,顾客需自带容器前往购买,用多少买多少,再透过秤量扣重付款,贩卖可重复使用的环保产品,杜绝所有一次性用品。零垃圾概念在国内已实行一段时间,但在槟城不过是最近才跟上了这股全球潮流。

还长在树上的丝瓜,等颜色变成黄褐色时摘下,拔开外皮再用力拍打使里面的种子掉落,接着清洗晒干就成了洗碗、洗澡的好帮手,天然海绵。

位于丹绒道光的简OWL Bulk Store,目前已迁至Jalan Evergreen住宅区里面,是槟城第一家以零垃圾为概念的小商店,虽然店内空间有限,东西却是一应俱全,从食物饼干、意大利面、绿豆到物品的洗衣精、布卫生棉、竹牙刷等,全是有机、无化学添加剂的环保产品,甚至还有来自泰缅边境的手作品,价格合理,每个人都能轻易消费。

虽然到零垃圾商店需要带许多瓶瓶罐罐去采购,但是Sim说这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事先想好要买什么东西,避免乱买不必要的东西。

不管国外或国内,零垃圾是最新的环保课题,也是另一种新兴生活方式。店主Sim本身做资源回收有10多年的经验,后来接触永续生活,是一种能够自给自足,懂得解决自己制造的垃圾,就好像她曾经看过的一本书《Moneyless Man》,内容讲述主角辞掉工作,卖掉房子车子,住在小棚屋,自己种植自己吃,1年里面不工作不花钱,学会生存下来。直到近1、2年,她才听到零垃圾这个新概念,通过尝试练习后才发现,这是她一直以来想要做的事情。

一步一步实践

实现零垃圾,就是对食物浪费说不!从商店里买回来的食物放在玻璃罐中,随时知道用到多少,避免过期浪费,除了食物,其他用品皆如此。

当她开始过起零垃圾生活,发现在这座岛根本难以做到,出门买个沐浴露或是意大利面,都是罐装、袋装,没有散卖的选择,也促使了她决定开这样一家零垃圾小店。开了之后却意外察觉出其实槟城还是有少数人,可能只有5%、10%的人知道这个概念,且都是老一辈的人对此感到一种莫名熟悉感,似乎回到以前Chai Diam Ma(杂货店)的生活,反而是年轻人有点懵懂,也对于出门要带便当盒感到很麻烦。

不过Sim坦言,在城市里,没办法真正做到完全零垃圾生活,因为就连出个门搭汽车,排出的废气已经是在破坏环境,觉得无奈的同时,也要承认目前仍无法将零垃圾实现得更彻底。想要完全实践零垃圾,必须得从5R原则着手,即是Refuse(拒绝)、Reduce(减少)、Reuse(重复使用)、Recycle(回收)及Rot(堆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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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解释:“其实第一个拒绝就很难做到了,拒绝方便的一次性用品,和你要有被拒绝的勇气。”

把食材装在大型容器里,采取自助式,要吃多少就拿多少,轻轻一转,食物就掉下来。

面对未知的前方,总要有人成为第一个勇者。她分享道,第一次进某连锁炸鸡店,在柜台点完餐然后拿出自带的便当盒,要求店员把炸鸡放在便当盒里面,对方第一个反应是完全愣住,好在最后也帮她装进盒里,这小小的成功,让她觉得自己又跨出零垃圾生活的一大步。

她也告诉我们,想一步一步消灭掉生活中的每一样垃圾,从天亮的那一刻起,时刻关心自己制造多少垃圾,用掉多少塑料垃圾,以及出门时环保袋里永远备有便当盒、餐具和水瓶,以及带着一颗勇敢尝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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