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骆联理

烧鱼伯:咳!咳!咳!咳!

kopi仔:zomok突然咳到这样?还咳到走音的。

烧鱼伯:那个死鬼烟霾啦,我早上还OK的,去外面走一圈回来就变这样的。

薄饼姨:说到烟霾我就一把火了,洗好的衣服晒在外面,都有烧焦的臭味,害我要重新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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粿条叔:这个烟霾的剧本,每年都会在malaysia上演至少一次的,同样的剧情,同样的印尼,同样的受害者,不同的就是时间和日期而已。

kopi仔:就是啦,每年我们都要骂一次的,中到生病时不懂可以向印尼claim吗?

烧鱼伯:我们被逼去吸这些毒烟,我觉得我们冤枉一下咯,我真的忍印尼很久了。

薄饼姨:被逼吸毒烟?你还好意思讲“被逼”这二个字啊?

烧鱼伯:zomok?我有讲salah咩,逼人家吸毒烟真的是不对的啊。

粿条叔:actually hor,我们也是忍你很久了咯。

烧鱼伯:忍我zomok?我又没有放毒烟。

薄饼姨:还敢讲没有,你每次都在我们面前抽烟,逼我们吸二手烟啊。

烧鱼伯:我relex一下而已嘛,你们可以不要吸的。

kopi仔:你说就容易啦,就像烟霾参着空气杀到来,你能不去吸吗?

烧鱼伯:“汉娜汉娜”,最多我明天戒烟咯,OK?

kopi仔:现在能对付烟霾的,就是下雨而已,我们现在回家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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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饼姨:洗车?关烟霾什么事?

kopi仔:通常我们洗车之后,天气多数会有什么变化?

众 人:下雨咯,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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