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黄伟益

槟州文化艺术工作者经常面对最头痛的问题,就是往往很难寻觅到适合的空间或场所来呈献他们精心策划的演出。如果撇开经费的问题不谈,他们若不是面对空间不足或不适合的问题,就是面对设备不够完善的情况,再不然就是其所要呈献的水准,无法跟整体空间或设计相匹配。

以槟岛的情况来看,除了槟州大会堂还算可以满足一般的文化或艺术演出之外,其他可以考虑到的空间毕竟相当有限。位于丹绒道光海峡岸广场的槟城表演艺术中心,其空间只能容纳300人。至于理科大学内的大礼堂,其设备还算不错但外人却鲜少问津。

反观经过改头换面之后的槟城国际会展中心(SPICE),由于其用作办大型演唱会的空间原本就是以体育竞技场的概念来设计,因此其所能呈献出来的音响及场景效果不完全很理想,甚至观众席的设计亦受诸多视觉障碍所影响。

我还记得台湾云门舞集创办人兼艺术总监林怀民,为了今年到马来西亚演出,去年就有人主张他们到槟城来演一场。可是,他们一行人看了我们的槟州大会堂之后,就说我们的槟州大会堂简直是古迹,从而打消了要到槟城来表演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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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槟城人也许认为我们的槟州大会堂,或者是SPICE还不错。但是,若你有机会到台北小巨蛋看一场演唱会,你就会觉得国内外歌星经常到云顶高原来演出的云星剧场,也一样不过尔尔。以我2017年曾经在台北小巨蛋及2019年在SPICE看费玉清的演唱会,两者的体验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所以,有些槟城人宁可花多一些钱,买机票飞到新加坡,甚至到曼谷或中国上海等地方看演唱会,这绝对不会让人惊讶!自从2017年在云顶高原看了伍佰的演唱会之后,我想今后若有其他选择都不会再旧地重游了。我跟黄泉安曾在2015年到韩国釜山电影节取经,想为槟城筹办国际电影节,但回头看看我们所拥有的场地及设备,最终让我们打了退堂鼓。

话说回来,林怀民从岛屿汲取灵感创作出来的新作品《关于岛屿》,最终订今年3月16日至17日在吉隆坡国家文化宫登场,作为其东南亚的首场演出。我们这些年来不只错失了云门舞集,我们其实还错失机会引入很多有水准的演出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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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我们每年7月所举办的乔治市节庆,由于跟州元首华诞封赐仪式碰期,有时又因一些官方节目所需,有时则因为我们无法满足或配合表演团体的高度需求,导致许多高水准的文艺表演只能对着槟州大会堂望门兴叹。

最近听到槟州政府有意进一步提升槟州大会堂,但鉴于1972年建竣的槟州大会堂属于第二级古迹,导致其能够承受大刀阔斧的程度相对有限。话说提升工程要等到明年下旬才开动,但州内已有不少表演艺术单位或工作者,对于施工期间导致许多文化表演,或是属于表演艺术竞赛性质的活动难以觅到适合地点来开展,纷纷表达他们心中的忧虑。

这就是槟州表演艺术工作者所面对的最大困境!我们确实很需要这类的文艺空间,同时亦需要开拓具有国际水准的歌剧院、演奏厅,或是类似香港红磡或台北小巨蛋的演唱会空间。当然,我们也需要藉着这些场所的设计及建设,助使我们培育更多优秀的艺术表演者及文化工作者,通过他们的创意及高水准演出,让槟城走向全世界,让全世界认识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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